的埋伏。可他怎么没有想到,整个镇东府域几大宗派势力会联手对伏自己,哼,真是给他脸了,不由觉得自己面子好大,可以上天了呢!
当然,他心中虽有愤怒,并下定决心要让那些个宗派势力付出代价,绝非断云崖那般轻巧。但他从不将愤怒表露在脸上,所谓无能喜怒善脸,有才喜怒皆暗藏,便是这个道理!真正越是厉害,越是可怕的人,往往都是喜怒于心,笑容于脸。
“你是想告诉我,笑管打死人,还手无力使的道理不成?”白衣侯白了他一眼,闭目不言。
“叔,你长得这般俊俏,却不是善笑,着实可惜了!”柳尘开玩笑的试探一下,却等不来他的回应。只觉得无趣,开始捧书阅览,两耳不闻窗外事。
良久,白衣侯起身出了马车,柳云方才进来。他犹豫不决,搓着手,神情紧张,显得格外矛盾。
“云叔,你说吧!”柳尘出声,却不看他,只顾埋头览阅着那本《道经》。
“公子,在等会儿,咱们就到四海关了!”柳云回答。他正襟危坐,面色仍旧有些苍白。
“四海关?”
柳尘抬头皱眉,撩起车帘,向前望去。果不其然,一座恢宏的城池出现在眼前,与仮水城和柳青城不同。此城更像一座关隘,整个城上城下,兵士很多,有的来回巡逻,有的纪律严明,纹丝不动,像铜人一般挺立,充斥着浓烈的肃杀气息,仿佛直冲天云间。
“四海关是镇东府的重要城池,也是整个姜国都城在东边的最后一座关隘,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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