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侯檠停下脚步,春风满面,得意地看着夏侯轻衣!
“敢问父亲,您可是将我许配给了白衣侯?”夏侯轻衣不接话,只想确定自己心中答案,也不知何处来的勇气,严肃地看着夏侯檠。
夏侯檠微惊,脸色变动,由红专黑,又由黑专红。只在一刻之间,转瞬即逝,不容人察觉。
笑容渐变,冷笑看着夏侯轻衣,上前一步,拍了拍夏侯轻衣,言道:“轻衣啊!为父知道,做妾确实委屈了你,但这关乎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安危,可容不得退步啊!再说,对方身份地位,普天之下可谓极高,也算是对你的一个好归属啊!”
“父亲,我不同意!”夏侯轻衣如坠冰窟,只觉浑身冰冷,寒由心生,绝望而无力!
“这件事可容不得你,为父宠爱你这么多年,你也该替为父做些事情了!来人,护送小姐回府,没我命令,不得出府!”一声令下,两名侍卫上前,跟随在夏侯轻衣身侧,如看押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