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斩了任义也说不定,倒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死掉了,就连背着身后的剑也有些难以为力,更不用说将其当成法器一样催动,那就更加地困难。
如果可以赌一赌,这白衣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或者说,他想要催动这把剑的过程非常难的话,那任义也就不用太过担心了。
想到就做,任义并没有马上回答白衣人的话,他哪怕是要做什么事情,也一定要自己亲自决定,而不是说,听从别人的意见,哪怕是在现在,可能是非常危险的关头,任义也依然是如此,眼神一动,从身体之外延伸而成的红色丝线再次狂舞了起来,瞬间往院子的各处袭击而去。
“不知死活!”
白衣人见到这一幕,自然是大怒,一声怒吼之下,就见到他身后的剑,可是缓缓地拔了出来,与此同时,那种越发沉重的气息开始蔓延,简直像是能够将天都给压崩,地都要下陷的气势。
但任义却发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就像是他所猜想的那样,正在分心控制着剑的白衣人,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功夫来防卫任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