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皱纹。
    少女躬身请安，两个老人不断地说话，其中一个老人则是在打量着货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少女，另外一个老人，则是满脸地笑容，应该是在附和着说什么。
    这场交谈持续了很久，少女强颜欢笑，直到了另外一个老人离开之后，老人又开始对她叮嘱，应该是在嘱托着一些东西。
    双头蛇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就算是以它的目光来看，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仅仅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就能够感受到那种悲伤的气息，以及面对不幸的无力。
    在这一刻，莫名地，双头蛇感觉眼前的少女，和它记忆之中的，某种生物重合了起来。
    就像是猪牛羊一类的东西，双头蛇当然也是见过的，因为很多人类都在饲养，而饲养的目的，是为了吃它们的肉。
    哪怕是之前好吃好喝地供着，甚至比自己看得还要重要，当成宝贝一样，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的不行。
    但只要到了时间何时，主人就会毫不留情地拿起屠刀，将其宰杀，或者有了合适的价钱，就要将其卖掉。
    而在之前之前，无论它们是怎么地无忧无虑，或者说是怎么地开心快乐，都是逃不过那种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