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虫兽,伺机反击。虫兽也如临大敌一般,不断地遮掩着身上的脆弱部位,不想暴露给面前的敌人,不断地扭转着身体。
小秋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任义给放了下来,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喃喃道:“这个人,真的是我的弟弟吗?”
一般来说,普通人在见到妖物的时候,尤其是正面面对之时,可能吓得连跑都很难跑,但小冬却可以轻松写意地和妖物正面周旋,甚至那个妖物也完全是对待大敌一样的,一点轻视的意思都没有,无疑让小秋心中有了许多的荒唐感。
就连任义,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就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打算。
被那件东西寄生之后,存活下来的方法,也可以说最渴望的事情,就是痛饮妖物的妖血,当时任义选择的是白,而白似乎也有意成全,但对于现在的小冬来说,就要靠着他自己来做到这件事情了。
只是,小冬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袭击癞蛤蟆,而是去寻找新的妖物战斗,究竟是因为他还残留着意志,并没有被那种嗜血的渴望所支配,还是因为,这头癞蛤蟆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此刻在任义的视线里,癞蛤蟆不知道何时,已经趴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小冬和妖物的战斗,像是块灰色的石头,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