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颐指气使,恭恭敬敬的,但任义洞若观火,能够感觉到老妇仿佛计谋得逞的窃喜,但他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去大惊小怪。
就在经过一处拱门之时,任义目光突然往旁边一撇,看到一个身上穿着破破烂烂,已经染黑到看不出来原本是什么颜色的衣服的人,蹲在草丛里面,赤手挖着泥土,专注无比。
于是他忽然停住脚步,看着那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忽然问道:“他是谁?”
“她?”
老妇往那个乞丐一样的人看了过去,露出来了愤愤之色,“她叫苗苗,是青青那个贱货的贱种!她和外人私通,突然就抱回来一个女儿,还死不承认,非要说自己捡到的,害得我们也跟着受罚!”
“不过好在,老爷明察秋毫,直接将其乱棍打死了,可留下这么一个婴儿,杀了也有伤天和,所以就这么养着,从任府里偷偷捡一些残羹冷炙,吃着草根树皮,就这么活了下来。”
任府里面的下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或者干脆就是家生子。在没有得到主家同意之前,就和外人私通,还有了孩子,一旦得知,任府的确是有权将人直接打死的,任谁都说不出来个错。
而这个孩子,之所以不杀,恐怕也有着生是任府的人,死是任府的鬼,她母亲被打死以儆效尤,小孩养着以后可能会有一些用处。
任义听到了这些话,也只是微微点头,这就是世道,都是如此,他不会去用另一个世界的规则来衡量这个世界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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