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毫无疑问,始作俑者必然是练白棠!
练白棠虽然与二房水火不容,但是和大房却是同仇敌忾,一个鼻孔出气!
他思索了半日,也没想到破局的法子。只能等年后开春,秦家的《金刚经》开工付印,高家再迎头赶上!
管家轻轻敲门。
“老爷,您要不要看看松竹斋新出的月历?”
现在哪家铺子不是盯着松竹斋的一举一动,盼着能喝点汤?诗笺工艺的革新足矣让大伙过个丰收年,可惜研究改进熟绢的法子,至今无人成功。就连他高家的熟绢,与松竹斋的精品也不可同日而语。
运气啊!
谁让白棠寻到了婉娘那样一个高手?为此,高怀德妒忌得眼都红了!
心情极差的他想也没想,怒吼道:“看什么看!月历有什么看头的?!”
管家诺诺应声,捧着月历小步开溜。暗暗庆幸:这本月历,老爷还是不看的好!
“等下!”
高怀德开门,铁青着脸问:“月历?他练白棠还懂历法?”他伸出手,“我看看。”
管家几乎不敢抬头,颤颤微微的将月历递给老爷。
高怀德先是为其新奇的造型所折服:“嗯,练白棠这小子,鬼花样就是多!这样的月历还是第一次看到。搁桌上方便又漂亮。”再翻看一幅幅浓墨重彩的画作,忍不住赞道,“练白棠这画功啊!唉,高家小辈中无人能及啊!”他揉了揉眼睛,刹时面孔泛青,“这上头的画我怎么瞧着有点儿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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