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做下一步的活计。估摸着,大概一个月后,才能出新货。但是,最多也就是一匹的量。”
宋家管事立即问:“可能预定?”
白棠点头笑道:“今日所到之客都是为了松竹斋的熟绢。要不各位先行商量商量?”
众人点头称是,你一句我一句,称兄道弟讨价还价的商量了半日,瓜分了一匹的熟绢,请全管事记录在案,各自满意而去。
白棠唤了声:“颜先生请留步!”
颜宗回首。
白棠笑容满面的上前长长一揖,道:“先生大名,白棠向往已久。”
颜宗也算是少年成名,选入宫中作画师,在画业颇有建树。得白棠一句久仰,也不为过。微笑道:“练公子客气了。”
白棠眼珠子骨溜溜直转,笑问:“有件事儿想请教先生。”
“练公子请讲。”
“今日突然那么多当朝名士遣仆从登门买绢,白棠不胜惶恐。敢问,可是近日出了什么事?”
不知为何,颜宗的面孔一红,微笑道:“酒香不怕巷子深,以贵店绢本的品质,成名是早晚的事。只是,”颜宗话锋一转。“贵店的熟绢,颜某看着有些眼熟。”
白棠不解的扬了下眉毛。
“中秋前夕,魏国公府的徐三公子给陛下进献了一张文同先生的《红竹》。”颜宗目光轻闪,“我瞧那绢本,倒是和沈大人用的十分相似。”
白棠微微张大嘴,一阵心虚。咽了口口水,击掌笑道:“巧了巧了!真是无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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