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钰怒斥道:“冯夫人,你怎能信口开河污蔑于我?”
顾氏眼内似有两燃烧的簇火苗:“污蔑于你?钟大人!方公子说他放了我夫君与惜玉出城,那郊外已死三载的尸骨又是怎么回事?身上玉佩饰物皆在,显然不是路遇劫匪。若不是被他报复杀害,怎会如此?还有,惜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知被他弄到了何处!大人,您要为民妇作主,为我夫君申冤哪!”
方怀钰没想这妇人竟这般难缠,急道:“钟大人,顾氏无凭无据,冤枉于我,请大人为方某作主!”
钟皖平手指在惊堂木上磨了半晌,冷声道:“拿舆图来。”
师爷立即取了张地图展于桌案。
钟皖平指着上面划出的两个红圈,沉声道:“方怀钰,你且上来看清楚了。官驿在此处,埋尸之地在近郊,与官驿南辕北辙。也就是说——当夜乘着马车离开的那两人,并非真正的冯子郡与惜玉,而是有人假扮故布疑阵。真正的冯子郡已让人杀死,埋在了山下。”
方怀钰瞪着舆图,额头上冷汗一颗颗的渗了出来。
钟大人的猜测,已接近实情。他心底一阵阵的冰凉散至四肢:“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钟大人冷笑,“你半夜雇的车马载着两个假冒冯子郡与惜玉之人连夜出城掩人耳目。如果不是你指使,这两人从何而来?与此同时,你埋尸荒野,再去秦淮河掩盖行踪!方怀钰,你还是如实交待杀害冯子郡与惜玉的经过吧。”
“大人——”方怀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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