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她怎么就没死在温泉山庄呢!
练白棠鼻子泛痒,连打两个喷涕。最近这天虽然有了点寒意,但就他胸口缠着那一大圈保暖内衣,怎么也不可能着凉啊!
咣的声屋门大开,白棠诧异间一抬头,只见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仅离他一尺之处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叭的声轻响,一叠银票敲在了他的桌上。
白棠数了又数:银票,一万两的银票!一时间凤眼内嫌弃尽去,顿时笑意盈盈,整张脸也随之明媚鲜艳起来:“陛下认了?”
“认了!”徐裘安毫不为自己眜下了两万两银子而内疚。“连国师大人也没寻出破绽。”
白棠微楞,姚广孝?
不免想起当日街边茶馆,风起车帘,露出的半截一品官服,还有他保养良好的手中,一根品相上佳的紫竹。国师那般珍爱的将紫竹握于手心,不知何故?
“我若没记错,国师是苏州人?”
“对。苏州人。和秦简同乡。”徐裘安眼珠子微转,“练白棠,有件事,得想个法子解决罗。”
白棠眉稍微抬,不满的看着他:“我又不是你的喽啰。”
徐裘安倒吸了口冷气:这斜眼飞得,明明风情万种却又淡漠无情!
“你在茶会上调戏我的诗——”
“等等。”白棠瞪大眼,“那怎么是调戏——”那分明是夸赞他美貌的诗嘛!他当时也是见了鬼的大脑荡机,一见世间还有这等美男绝色,脑子也没过滤,完全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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