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贬。估摸着,这张画八成有些问题。待他目光触及陛下平铺于龙案上的画时,饶是沉静如他,也不由
自主的站起身来,惊异万分的与陛下目光相对竟然——是真迹?!
朱棣如最严肃古板的先生,低着头在画中拼命搜寻破绽这不应该啊!就凭那臭小子,哪有那么好的运道?!
“去!”他招手太监道,“将朕收藏的那张文同先生的墨竹图拿来!”
整个皇宫大内,仅藏有文同的一幅真迹!朱棣自然对此画另眼相看,格外珍视。没一会儿,两张画作并排铺于案上,他与姚广孝两人从绢布到印章,从笔锋到构图再到意境,研究揣磨了个遍,也没找出半分差池!
朱棣长长的舒了口气,瞧向徐裘安时,却见他眼光闪烁,一股心虚得不得了的模样。心中顿时又起疑云,吩咐太监道“唤几个内庭供奉的画师过来。”
徐裘安又是吃惊又是得意内庭画师可个个都是画中高手。陛下竟然要出动内庭画师,可见这副画——啧啧,练白棠的师傅,真乃当世高人也!
须臾,三名画师小心翼翼的鉴赏了《红竹》之后,皆认定此画是真迹。
“绢本与竹画皆没有问题。”一名画师兴奋的道,“再看画上的印章。此画中文同的印章与陛下珍藏的墨竹画上印章毫无二致。”
“另有东坡、叔能等人的印章,传承清晰无误。”
朱棣眯着眼睛问“这么说来,你们都觉得这是真迹?”
画师们躬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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