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之作?”徐裘安不自觉对许丹龄生出几许敬佩之意。这手临摹的本事,登峰造极!
白棠笑了笑“徐三爷。我并非要以假充真。但如
今的情形——既然原画已毁,那这张复刻之作,便是世上独一无二、仅次于真迹的珍品孤品!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人,能如这张画般复刻得无微不至,完美无缺!”
仿佛被白棠的语声蛊惑,徐裘安呆呆的半晌无言,最后捂着眼睛悲叹一声“没法子,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白棠蹙眉问“你寻此画何用?”
徐裘安定了神,瞧着他勾嘴一笑“何用?进献给皇帝陛下!”
白棠目瞪口呆进献给皇帝——朱棣?!心中惊恐稍起,但极快平复。
“你倒是有几分胆色。”徐裘安收了画卷。“只要这张画能让爷我过了陛下那关,我就把自家在京郊的园子腾给你做仓库!”
白棠挑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徐裘安冷笑转身道“爷我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但是爷言出必行,行之必果。”
白棠眉稍微挑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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