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只认定许丹龄擅画与雕版,或许是同道中的高人。但白棠竟能仿出文同竹画的精髓,说明姓许的多半是如江南秦家这般的氏族前辈。但当他看到白棠的玄铁刻刀那一刻,他
不得不怀疑许丹龄的身份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玄铁,有钱也买不到,可遇不可求之物却出现在白棠的手中,说明什么?说明白棠深得许丹龄之心,更说明许丹龄身份非凡!
眼见练绍达怨毒的目光中明显带上了几分忌惮,白棠嗤笑“练绍达,只要你能找得到我师傅,我绝不会阻拦你们任何计划!随你们死缠烂打,算尽机关。怎样?我已是仁尽义致了。”
找得到才有鬼!
练绍达冷哼了两声,识趣的拂袖而去。
院子里,他恰巧遇上了从厨房出来的白兰。
白兰穿着身水粉色的裙衫,发间珠钗莹莹,亭亭玉立,全身茶香萦绕。练绍达不知不觉的怔了下,神色竟温柔了几分,唤道“白兰。”
白兰来不及避开,极不情愿的道“爹。”
练绍达点点头,闻着那茶香,眼底的贪婪和遗憾一闪而过。倒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跟着你大哥好好学着吧。”
白兰讶异的哦了声。暗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爹竟然也有肯定大哥的时候!
练绍达先去医馆处理了手伤。其实伤口不深,抹了些药简单的包扎就好。回到家中,面对妻儿期盼的眼神,他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白棠说了,他不知道许丹龄在何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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