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练绍荣恭敬的送走老爷子,回头瞧了眼弟弟乱转的眼珠子,不自禁的拧了下眉头,随即坐在太师椅上弹了下袍摆淡声道:“嗯。今日可不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嘛!”
练绍达大喜,面上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道:“白棠那小子,从小就不是块好料!无论我怎么悉心教导,他总视作耳旁风。我行我素,毫无羞耻之心!好不容易听说他寻了个师傅吧,还没出师呢,尾巴就跷到天上去了!给我们练家招来这等大祸!唉,总而言之,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大哥,不是我偏心,是实在是他太不像话。这次他一意孤行刚愎自用,害练家丢了这么大脸,我觉得,绝不能在纵容姑息他了!”
绍荣刹时目光如电冷扫了弟弟一眼,若有所思的问:“哦?你想如何处置他?”
“逐他出族!”练绍达脱口而出。“那么多年,练家和高家在南京城的雕版行当里并驾齐驱,父亲和您千辛万苦费尽心血的维持着咱家的荣光,一夕间就让白棠破坏得干净。大哥,我内疚啊。这等孽子怎还配进我宗族之庙?享我练家后人的香火供奉?他就是我练家的千古罪人啊!”
他说得大义凛然,口沫横飞,将自己感动得心潮澎湃,猛地里绍荣啪的声拍了茶盖,脸色铁青,怒极冷喝道:“练绍达,有你这么做父亲的么?!”
练绍达全身一颤,茫然不解的望着兄长:“我、我这也是为族除害——”
“除你个头!”练绍荣恨不得将茶盖砸他脸上,大声道,“白棠这次的比试,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