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纸,粉红底色的笺纸右侧赫然印上了一小片鲜红的竹画。
惊声忽灭,几息之后,园内炸似的响起一片惊啧赞叹!
这就象是一辈子活在黑白世界里的人,突然撞进了彩色的空间,其冲击与震惊
可想而知!
练老爷子笑得眼睛也瞧不见了:“妙!花笺虽自古有之,但自薛涛起,方由盛转精。她制成十色花笺,备受文人墨客推崇。但在诗笺上印彩画,令笺纸再增雅色,却是白棠的好心思啊!”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那方不过巴掌大小的雕版上,眼中精光熠熠:好画、好雕工!练白棠这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学得这一手本事?!
练绍荣的惊喜至极:赢了,赢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的叫道:“父亲!今后书中的画页,岂不是亦可以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