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州突然感觉有些尴尬起来,本来想灌高鸿飞酒的心思也没了,却琢磨着是不是要自罚一杯给高鸿飞赔个不是。
高鸿飞看出了高雄州的尴尬,倒也不为己甚,主动敬了他酒。
高雄州心底痛快,看高鸿飞是更加顺眼了。
高雄州喝的有些微醉,他是个直肠子直脾气的人,有话藏不住,见高鸿飞顺眼,他干脆就跟吕和平扯开了:“县长,有个事儿我得提一嘴啊,老姜是怎么搞得,他是一把手,怎么能让鸿飞去干村支书呢。这哪有进党委的人了,放着好好地副镇长不干,要去当村支书的?我听说,这是江凯江科长,啊不,现在是江镇长了,是江镇长的意思?县长,用人不是这么用的啊!”
正端着酒杯的吕和平顿住了,他的脸有些不渝,也有些尴尬。
高鸿飞笑着又朝高雄州碰了一下酒杯:“高局,你醉了啊!”
“我没醉!”
高雄州大手一张,嗓门突然大了起来,“小高,你当你老哥我真醉了?这么点酒就醉了?我是不忿,替你不值!”
他转头又朝吕和平说:“县长啊,你被人卖了啊,你被人卖了你知不知道啊!你的身边,有……”
有字没说完,高鸿飞上前一把拽了高雄州就往外走,一边笑着对吕和平说:“县长啊,高局喝多了,我带他去卫生间醒醒酒。”
吕和平没说什么,端起酒杯朝着康峰举了一下,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承蒙康总款待,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刚出差回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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