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话也太快了,我刚才都怕方老板转身回来,与你打一架。”
面相忠厚的商人闻言,也是一叹,“我刚才也怕。不过,我说的是实话。”
顿一下,面相忠厚的商人扫一遍在座所有人,“方老板运粮四百石,本以为能在咱们所有人里拔头筹,可他没想到,右将军夫人早就联系好了大粮商,别说几百石,就是几千石,对方也看不上眼。”
“别说方老板没想到,我们在座,哪个人又想到了?”一商人感叹道:“想到先前在右将军夫人面前卖弄,我就臊得慌。”
面相忠厚商人:“你再臊得慌,比的上方老板。”
这话一出,众人又皆是唏嘘与庆幸。
“不过,最惨的还是钱老板。”面相忠厚商人又道:“想到围在钱府外面的军士,我这心就慌得很。”
他顿一下,戚戚道:“各位,我总觉得咱们这位右将军夫人,有些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