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姓男子见苗螺志又往叫青白的少年走去,急忙开口两边劝到。不过似乎有点太过敷衍,甚至连起身都没有,一只手拿着兔腿边啃边说道。
而苗螺志似乎也知道曹姓男子就是随口一说,根本理都没理,依旧向少年走去。
“哎哎哎,苗叔,我就随口一说,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您继续吃,不用管我,没事儿,您回,您回。”
青白见苗螺志又走了过来,嘴里的咒骂急忙停了下来,一改之前的语气说道。
苗螺志不为所动,走到了青白的身边,又一次拿起了青白身边的木剑。
“苗叔,苗叔,我错了,我错了,你那鸡是我偷偷抓了的,我错了,咱有事好商量,啊……”
青白见苗螺志又把木剑扬了起来,急忙说道,不过苗螺志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嗯?”
青白发现这一次屁股上并没有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难道是我的屁股已经麻木了?
青白睁开眼睛,发现绑在身上的树藤已经断了,而苗螺志正立在自己身旁。
树干上,有些一旦剑痕,看样子刚才就是苗螺志一剑砍断了树藤。
可这是木剑啊,不仅砍断了树藤,竟然还在树上留下一道剑痕。
“我里个乖乖,这一剑要是砍我身上,我不是直接就要取投胎了吧!”
青白想道
之前青白父亲让他用木剑练剑,还说什么时候能用木剑在树上留下剑痕,他的剑才算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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