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看到,他的脸上仿佛贴了一层黑色薄面膜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脏兮兮的。
而这种脏东西,不是你通过洗脸,就可以将其从身上洗下去的。
因为,这是你身上沾染的邪气。
“秦哥,能解决吗?”陈云龙认真无比的看着秦天,眼中满是期待。
父亲犯了邪祟之后,不论是正经的医生,还是一些神婆什么的,他都找过了。
可都不顶事,父亲还是该发疯就发疯,该喊就喊。
“这个房间谁来过,在你父亲犯病之前。”秦天声音低沉的问道。
这陈汉典,绝对是被人设下了风水局,用局将其生之气给克走了。
“没有谁了,来了几个我父亲的好友,他们听到我父亲大病初愈之后,有的提着酒,有的则是过来跟我父亲下下棋,听听戏剧。”陈云龙挠着头,实在想不出有过什么可疑人物。
毕竟,这些都是自己老爹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好朋友,跟自己父亲的关系,也是瓷实的很。
突然,陈云龙的眼眸一亮,他想起来了,在父亲病愈的那段时期,他曾经雇佣了一个保姆。
那个保姆说不上那里奇怪,可陈云龙就是觉得,她的身上有点子不寻常。
其他保姆,都会很关切价格,毕竟,出来干活不就是为了赚钱的嘛。
可那个保姆给他的感觉却是,她对于钱多钱少,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够伺候上陈汉典,那就行。
当时,陈云龙对于这种态度,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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