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九成是真的,一成是假的。
她是想忘了这里的事,毕竟这几日过得甚是艰辛,可她也不想全忘了,像同沐夕这么好看一下子就抓了她心肝的男人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百年不遇一个,要是忘了,估计下半辈子连个春梦也做不成了!
余生岂不是无趣得很!
沈月正暗自忧伤着,面前男子锁住她的目光却松开了一条缝,眼中还忽闪着什么异样的东西,沈月最会察颜观色,知道到了这个时候那个死男人已经放弃咔咔她的念头了。
不逃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顿时足下生风,一口气逃回屋里爬到炕上才长舒了一口气,伸出手指蘸了点口水,将窗户纸捅开一个小洞,再向院子里望去,竟然……
一个人影也没了……
再仔细看,还是没人!
她是在做梦吗?刚才俩大活人呢?
沈月顿时睡意全无,盘腿坐在炕上思索起了哲学命题,最后得出一个极其重要的结论:同家太诡异,不能久留。
深居山中无父无母,大哥皓洁如九天皎月斯文儒雅却武功了得,还有个一言不合就要杀要剐的师兄,二哥邪肆狂傲却有失于胆小体弱,老三怼天怼地勤劳能干,老四人小鬼大套路满满……
她一个前世穿过来的只会挖坟掘墓的书呆子,想对付这么一家子人显然是痴人说梦!幸好银子已经还清,也算了无牵挂了。
只是刚听墙角时听到的那句“把玉佩当了”的话让她有些意难平!在两人如炬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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