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沈月将腰带系紧,又将炕上仅有的一条被子叠了,这才推门出去。
开门见山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一开门沈月便晓得自己穿成了大山的女儿,极目远眺四周全是山、远山、更远的山……
而门前仅有的那块平整地上,一个细高个的男子正手握尖刀给一只雪白的兔子剥皮,短短的绒球似的兔子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怎么可以杀兔兔?血腥!
沈月心存不忍地别过了头,又看见另一个男子正坐在屋檐下劈木头,手里抡着板斧几个起落就将碗口粗的木头给劈成了条子!
刚才将她吵醒的应该就这是个暴力男吧!
沈月咂咂舌,眼角余光里又瞥见另一个同样细条的男子趴在灶边填柴火,还有一个,就是刚刚给沈月暖被窝的那个,正在搬凳子,显然这俩人是在做吃早饭前的一系列筹备工作。
这个画面,勉强还能看看。
沈月刚点了点头,便感觉八道风格迥异的目光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射向了她,“嗖嗖嗖”,几乎将她穿透。
咳咳,沈月站在那里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没想到竟挠了一手血。
怪不得脑袋这么疼,原来是真的受伤了!
怪不得大脑一片空白,看来八成是失忆了!
她正看着那红赤赤的双手发懵,给她暖过被窝的那个小帅哥已经扔了凳子惊叫起来:“哥,她又流血了!”
拿刀剥兔子的那位弃了刀,一脸凝重地向她走过来,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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