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小帽,手里还拿着根长烟竿,说话大声,口沫直溅。
“谁人叫喧扰差办公,太师威名岂不是你们这等小人能随便玷污的。”从现场里面走出一个公服衙差,不过二十五六年纪,但声音里透着冷静和威严。
“你就是总捕越喜?”拿烟竿的中年男人有些趾高气扬地斜四十度睨着对方。
越喜嘴角轻轻一扯,“你知道我,我却不知道你是何人。不过不管是谁,敢打着太师的旗号做威做福,那就是罪加一等。此处乃犯罪现场,衙差正要办公,你不知避让还叫喧扰差,既然是打着太师的旗号,那我便将你捆了交给太师发落更好。”
“越喜小儿,你敢捆我,知不知道我是……”
那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两个衙差在越喜的暗示下被反手擒了,其中一个衙差从那男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揉团塞了他嘴,他便吱吱吖吖说不出话来,只拿一双眼睛瞪人,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这样对他。
越喜又指着其他跟着那男人一起来的施工工人,“你们也想冒充太师府的人被我擒下么?”
那些人原本就是雇来的,只为银子做事,看到衙差在此本来就吓得要死,又见雇他们的人都被擒了,以为上了当受了骗,又生怕惹了官司,赶紧拿着自己的家伙什溜了。
越喜的目光轻蔑地扫在那男人身上,向左右吩咐,“将此人送到太师府上,就说此人借太师威名行骗被我们抓了,请太师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