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啦,我这儿已经排起队了。”
林易秋向来没有熟人优先的习惯,到了她这里,谁都要排队,就算长得帅也不行。
虽然这样说,但林易秋下意识地提高的速度。不一会儿,面前的几个人便处理好了。
“好了,到你了。”林易秋朝花无极一勾手。
做为病人的花无极非常谦逊,“麻烦林小姐了。”
“不麻烦,诊费照给就行。”刚才救治的这些人或老或幼,非穷即残,一看便知收不了诊金,这么多烧伤油总得拿个冤大头买单。
“没问题,他们都是我的人,一块算我头上。”
林易秋好不惊喜,这么说这单生意她没亏,好吧,看在钱的份上,她决定轻着点。
但下手起来,她又忘记轻这回事了。事实上也不怪她,被污染的伤口如果不狠心清洗干净,轻描淡写地随便擦擦能起什么作用。因为花无极是里面烧伤最严重的,污染也最严重,她又是那种一工作起来就直接进入忘人状态的,直到洗到伤口直渗血,她才反应过来,这手底下的病人居然没叫唤,平时遇上这种情况基本都是在杀猪叫中完成工作的。
她歪头挑眉看着面不改色的花无极,“你不是说怕疼?”
花无极淡淡一笑,轻声道:“秀色可做良药,你给我涂药,我自然就不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