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一手轻功你便能咬着金牌过着数钱花的日子。”
黑衣人似乎有点听不懂她的话,只催促她,“赶紧行动,耽误久了怕有人来。”
林易秋也知道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赶紧去看床上的花无庸。
除了叫不醒这一点,花无庸看着和正常人无异,生命体征似乎也表现稳定。
但林易秋之前有为花无庸检查过身体,知道现在这个状况并不是他平时的状况。
“脉相越来越缓,呼吸越来越弱,而各项神经系统反应也迟顿了很多,除此之外再无异常。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这毒属于一种慢性神经性毒药,中毒的人并不会一下子就死亡,可却会昏迷不醒,而且慢慢抑制呼吸和其他生命体征。这毒不可谓不高明啊,就像一把无形的手正掐在了他的咽喉,却没有一下子掐死,只等他慢慢气绝而亡。而且没有出血、抽搐等难堪的症状,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一天天流失生命,这毒看着温柔,实则毒辣,倒像是……”林易秋脑中有一丝灵感,却又捕捉不到,想了半天也没头绪,便将刚才看过的林怀仁的医书上记载的药物都快速地过了一遍脑,似乎没有一种毒药是这种效果。
“苏如瑜也看过了,她怎么说?总不能说这毒就是砒霜吧。”她始终觉得苏如瑜身为这个时代的神医至少在这个毒物方面比她要有说话权。
刚问出口,林易秋才醒觉身边站着的可不是花无极,而是跟苏如瑜一点瓜葛都没有的黑衣人。
果然,黑衣人似乎根本就发现她在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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