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易秋就被花无度叫闹的声音吵醒了。
“小姐真还没醒,七少爷就先回吧。”绿洲在门口拦着花无度。
“我管她醒没醒,反正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是不会走的。”花无度干脆拉了张椅子在门口坐了下来。昨晚那一顿饭将他这两年存的私己钱都贴进去了,那可是他存着准备买一匹良驹的。
林易秋翻身起床,穿好外衣,手里拿着迷香刚走到门口,就见花无极在花无度的身后出现了。
花无度醒觉,转身正要开口投诉,听到花无极严肃的声音。
“大哥回来了。”
*
将军府良风院。
苏如瑜正在给因受伤而进京的花无庸治伤。右手臂被活生生削下了一大块肉,虽然经军医处理过了,可是军营的条件差,伤口明显红肿化脓了起来。
“外敷加内服,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见好了。”苏如瑜处理好起身如是汇报着自己的诊治结果。
全屋的人似乎都松了口气。
林易秋暗自评估了一下,按现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苏如瑜的诊治是没问题的,不过用药方面,她依稀记得林怀仁,也就是她爷爷的医书上曾记载着一个外敷的方子比苏如瑜刚才用的更好一些,看来她跟父亲要了那些医书来果然有用,一会儿便去翻出来温故而知新一下。
她正盘算着怎么样偷偷按那方子做出散剂来给花无庸治伤,却听到他们已经开始讨论这次的战情。
“对方好像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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