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新人茶的。”
“喝什么茶?不过是嫁进来冲喜的,谁说就一定做得了正室入得了族谱了。咱们还去花厅,守着你哥才是正事。”
原来贵妇人正是花无极的母亲钱氏,而那少女便是花家排行第八的花无意。
花无意上前挽着母亲的手,“听说这苏如瑜可是当地有名的神医,有活死人之神术,三哥这次一定能否极泰来,健康如初的。”
钱氏听了这话稍觉安慰,“嗯,她可是太医院刘院首极力推荐的,而且昨晚她独自进冰室再出来时就说已经成功将暗器取出,后续只要继续施针治疗便能彻底愈合,看她神情,不像是在夸夸其谈。”
“不过说也奇怪,不管是昨晚还是今天,这苏如瑜都不肯让大家看她如何治疗,而且那取出的暗器也没让大家过目,万一……”
“没有万一。”钱氏打断了花如意,“这次你三哥一定会好起来的。至于那暗器,她说得也有些道理,现在敌情未明,还是等无极好了亲自过问吧。走,咱们去花厅等苏如瑜的消息。”
*
林易秋和绿洲两人到了明堂,却不见一人。
“咦,昨天明明听喜娘交待说今天一早就是在明堂拜拜见公婆长辈的呢,怎么一个人都不见?”绿洲也傻眼了,“咱们是早到了还是……太迟了?”她觉得后面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头一天见长辈就成了这样,绿洲觉得自己这个贴身丫头当得有点失职,急得快都把头抓秃了。
好不容易见一丫头从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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