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明堂的路上,绿洲做为尽职的贴身丫头已经将花家的情况如数家珍地向林易秋介绍了一遍。这可是她昨晚使尽浑身解数从各院丫头那里探听总结来的。
花家作为武将家族一直都驻扎在北疆,真正在京城贵圈里火起来应该从花无极的爷爷说起。当年大华国内乱,花无极的爷爷奉密诏回京勤王,混乱中,舍身为皇帝挡箭,结果壮烈了。皇帝感念花家功德,在京中旺地建了一座一时无二的豪宅赐给了花家,并亲笔写了将军府这个门匾。
花家子孙皆有封赏,尤其是丧夫的徐氏,除了一品诰命的品级,还有一件稀世的百羽披风,据说是水火不浸。最关键的那披风可是先皇赏的,披它在身,如先皇相伴,别说进出皇宫无人敢拦,就连见了当今皇帝都不用行跪拜之礼。
何等的殊荣。
殊荣?
对于一个失去丈夫和儿子的女人来说,那也是一种悲痛吧。林易秋感叹,世上往往只看到功勋却看不到功勋后面的艰辛。这徐太奶奶一共生了五个儿子,教育出来全都是上阵杀敌的将军,除了老二花折旗也就是花无极的父亲还健在,另外四个也都为国壮烈了。
“对了,今天也要给太奶奶敬茶么?”她问。
绿洲摇头,“花家太奶奶不住在将军府,我昨天打听了一晚,好像根本没人知道太奶奶住哪里,只说在京城附近不远。花家太奶奶独居,也不许家族亲人去探望,听说是个脾气很古怪的老人家呢。”最后一句绿洲说得小声。
“哦。”林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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