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是这样,那么当年小哥把东西藏起来,显然是在提防什么,当时的情况恐怕非常复杂。”
有提防必然有敌对,说明考古队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像阿贵说的那么单纯。
几人沉默了片刻,吴邪感觉有点舒坦又有点郁闷,开心的自然是这里得到的信息比他想象的要多很多,郁闷的是这些信息都只能大概勾勒出“一个事件”的大体样子,没法触到细节。
“刚才抢咱们东西的人,会不会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胖子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问。
吴邪想起这茬儿来,就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干,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别说脸了,连屁股都没看清楚,只看到这人蓬头垢面的,体形和你差不多,一溜烟就没影了。”
“等下咱们问问阿贵,那人像疯子一样,指不定他知道什么。”胖子道,“现在怎么办?咱们拿这个铁葫芦也没辙,要不等下找个铁匠看看能不能熔开一部分。”
吴邪道不然,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这种东西他知道有一种处理方法,可以使用硫酸一点一点把铁壳子溶薄了。
你看这些烂铁疙瘩,估计有人已经这么干过,不过由于某种原因没有成功就停止了。
说不定这么干的人就是张起灵。
吴邪有一个感觉,他对于这东西有危险的印象,可能正是他在溶解铁封时发现的,当时他可能忽然发现了什么危险的迹象,让他印象非常非常深刻,使得他立即停止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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