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则冷淡低头,安静地拿着,纤长的睫毛落寞轻颤。
他这么可怜兮兮,希萝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嘴:“陆则,你以后还是不要送我东西了。我一看这剑就不像便宜货,你得来肯定不容易,而且我根本……”
她说着说着又说不下去了。
因为在月光的照耀下,但见陆则不发一言,只是耷拉着耳朵,头越垂越低。
向来高大又狠厉的男人,此时看样子像个挨训的受气包。
“……算了。”
希萝不知为何,现在总是对陆则这个样子心软。
她看着他手里的剑,总结道:“谢谢你,陆则,我已经欠你很多了,实在不……等等!”
“……”
希萝一下子抓起陆则拿着剑的手,惊道:“这是什么?!”
“……”
陆则好像慌乱了一下,便沉默着想把手拽回来,看上去却拗不过她的力道。
“躲什么?”希萝动作放轻,握住他的手腕,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陆则伸出的手腕上,竟盘旋着大小不一的新鲜与陈旧割痕,蔓延至他衣内的胳膊、手臂……且因未作处理还在往外渗血。
“无碍,习惯了。”陆则将手缩回袖子,淡淡启唇道:“你勿要挂怀。”
只此一句,道尽无数过往。
“习惯了?”希萝不可思议:“受伤流血怎么可能习惯?!”
陆则静静地扬了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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