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秦央。
想到她问自己江裕是不是出国留学过时,她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能一次找借口转移话题,但她不能次次都转移话题吧?
阮江西备受煎熬时,同样煎熬的还有江裕。
虽然知道秦央又换了人格,可对于这个新的人格,他是完全不了解的。
他满心欢喜想把人拥进怀里时,她却排斥至极。
他知道这个人格也把他忘了,但忘记了不代表他们之间就结束了。
她总会记起他来,或者说重新认识他。
他还找了国外权威专家,了解类似秦央的情况,他们的建议是:不要刺激新人格。
不刺激?
江裕为难了。
怎么才叫不刺激她呢?
不出现在她面前?
不行,如果他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永远也记不起来他,那他还怎么把人娶回家?
整整一个晚上,江裕翻来覆去睡得特别不踏实。
脑子里总是闪过秦央那张若即若离的笑脸,他追她逃,他想看得清楚一点,她就愈发模糊不清……
……
翌日。
秦央准时去了公司。
邹中洋见她回来,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可算舍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秃着摸了把自己发量本就少的头顶,“你瞅瞅,这又稀少了。”
秦央笑眯眯的看他,“那我给你放个假?”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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