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泪好像真的要掉落,但实际上也没真的落下,但眼里的惊恐却一览无遗。
秦央从床上坐起身,抓了抓头皮,咬牙切齿:“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阮江西抱着枕头,一屁股坐到她边上,一双眼睛满是无辜和委屈:“我……好像被人睡了。”
秦央没听清,掀开被子下床,随口问了句:“你说什么?”
阮江西又重复了一遍。
然而,秦央像是没听见似的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刚关上,下一秒又被拉开,秦央的脑袋冒出来,眼神一定:“你刚刚说什么?”
阮江西吸吸鼻子,心情差到爆炸。
她不说话,秦央有些慌了。
三两步到她跟前,“你再说一遍刚刚说的话!”
阮江西支支吾吾的,“我好像被人睡了。”
秦央愣一秒,“好像?”
阮江西点头如捣蒜,片刻后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而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
秦央:“……”
“我……我好怕……万一怀孕了怎么办?”阮江西已经哭了。
秦央突然然叉腰大吼:“是谁!?”
阮江西哽咽半晌,这才把事情前前后后和秦央说了一遍。
昨晚她和冮铭打比赛,因为成绩显着,结束后为了庆祝,她开了一瓶红酒。
阮江西是酒鬼,冮铭也差不到哪里。
一瓶酒对于两人来说就是塞牙缝,所以酒瓶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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