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根本没到阮江西跟前就落了地,而阮江西端着一双手臂,优哉游哉的靠在门上看她。
“你求我呀?”
秦央咬牙切齿:“你这是趁火打劫!”
阮江西挑眉:“可以这么理解!”
“……”秦央只顿了一秒,然后语气便软了下来,“江西,你最好了……”
硬的不行,还不能来软的吗?
秦央知道的,阮江西通常情况是吃硬不吃软,但偶尔的还是吃软不吃硬。
果然,阮江西受不了她突然的服软,过来把她扶上了轮椅。
“厕所,谢谢。”秦央仰头,朝她笑。
阮江西:“……”
等秦央上好了厕所,洗漱好出来,阮江西已经请好了假,打算陪她去找叶临溪。
一听要去找叶临溪,秦央就不乐意了。
干嘛又要去找叶临溪?
“我不去!”
阮江西觉得头疼。
这个秦央太固执了。
她根本没想过要治疗自己,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病。
“江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觉得我已经回来了,干嘛还要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她这样难道不正常吗?
阮江西不太会劝人,更不会劝像秦央这样的人。
“随你吧!”说着就要起身,却被秦央喊住。
“你去哪?”
阮江西看她一眼,淡淡的反问:“你不去叶临溪那里,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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