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酒。
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然后等她醒来,她发现自己的长发被剪了,而人则在九江公寓……
这就是她对“昨天”所有的记忆。
可是,阮江西告诉她的版本却不是这样。
虽然她相信江西说的话,可她真的记不得了,脑子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所以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临溪。
叶临溪看着她的眼睛,温声道:“不用紧张,就说你能记住的。”
秦央犹豫了几秒,把一切如实告诉了叶临溪。
“昨晚做梦了吗?”叶临溪问。
“嗯,我梦到,我的头发被人剪了。但是,我早上醒来发现头发确实被剪了。”所以她觉得那不是梦。
叶临溪点头,示意她躺下。
“我知道了,你先躺下,我要给你催眠,看看你能不能想起别的什么来。”
一说到催眠,秦央就有些抵触。
虽然她不懂心理学,但是也看过电视电影那些催眠的情景。
她觉得很恐怖。
叶临溪看出她的担忧,起身把屋子里的灯光调暗了些。
“别担心,前两次的催眠我们配合得很默契,相信这次也一样。”
说着又打开房门,却听一声惊叫——
“啊!”
这声惊叫从门外传来。
叶临溪突然打开门而吓到了趴在门上的阮江西……
“额,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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