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片冰凉。
他低不下头,他怀疑自己的胸口是不是已经被李清给打出一个大坑了。
过了许久,一群愤怒的汉子这才找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安德森给抬走了。
医院病房,一个身高近乎两米的汉子头顶几乎和房间齐高,剃了个光头,一身横肉,膀大腰圆,如同一直直立行走的野猪。
“是谁打了你,我的弟弟。”拉斐尔的脸色无比平静,只有他的手下知道,每次拉斐尔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即将要杀人了。
安德森艰难歪了歪头:“是个华国人,很厉害……他会功夫……”
“我的弟弟,在法国,就没有我们杀不了的人,从小就是我帮你擦屁股,这一次,也就交给我吧,我们家族的人还没被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