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恩师这般下场,作为门生的我也是百般难过。”
谈到此刻时,左翼中深情落寞,似乎对着老师离去,即使是这些年过去,提起不免的伤心。
明知道左翼中只不过是故作姿态,但是这般精湛的演技,却看不出半边破绽。
“说来也是,外祖父对左尚书如同是嫡出一般在官场上照顾,当时外人都以为左尚书就是外祖父的另一个儿子呢。”仿若是开玩笑一般。
“如果左尚书当时对在位的柳尚书存有异心也实在是说不过去,我也只不过是想知道当时的事情有些心急了,真的是对不住左尚书了。”
听到沈卿苓的意有所指,最后竟是改了对柳尚书的称呼,即使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左翼中也是不禁脸上变了变。
虽然只是细微短暂的变化,但依旧被沈卿苓尽收眼底。
沈卿苓做笑的脸上还是落下了半分,没有刚才那般熟络的样子,但是倒也不是就这般的翻脸下去。
端起了桌边的茶盏,提起杯盖,但是突然间鼻尖一动,又再次的将茶盏落了下来。
“弈王妃说的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时未给恩师守墓,已是大罪。”
义正言辞的说完,左翼中又换了一种语气,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来。
“但是当时那种情况,微臣也是身不由己,这么多年,宛如噩梦一般缠绕着下官经年,如果再回到当时的话,下官即使是无力回天,也必定回随着柳尚书而去,不过当下这般却也是难以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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