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下的毒明明就是慢性毒药,就算药性上来也根本看不出来,就好像是生病一样,沈卿苓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定是在试探自己,在沈卿苓没有证据之前她,是不可能主动承认的。
“弈王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父亲明明就是生病了,太医院的太医都已经整治过了,说父亲得的是一种罕见的病,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沈卿苓眼神嘲讽,口气戏谑,“爷爷是生病还是中毒,二婶婶心里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钟月娇几乎已经疯狂起来,她忽然觉得身上好痒,心里也更加的烦躁,偏偏沈卿苓还拿着那个让她恨极了的九节鞭,在她眼前晃荡。
“沈卿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知道父亲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卿苓看着钟月娇情绪越激动,她就越是镇定,一派轻松闲适的弹了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裙子。
裙子上的兰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钟月娇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身上也越加的痒起来,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
平时里保养的很好的指甲,瞬间就在皮肤上抓出血痕来。
“啊!”看到那条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
牢头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退,全当没看到。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这里的哪一个他也惹不起,钟月娇现在虽然是被关进了大牢,但毕竟有秦家人在,保不定哪一天就会被放了出去。
弈王妃他更是惹不起,只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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