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卿苓答道。
长辞立马心虚的给容景弈行了一个礼,“王爷。”
容景弈径直朝沈卿苓走来,“爱妃若是好奇,为何不直接问本王?”
“其实也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沈卿苓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到容景弈的伤心处。
容景弈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了,该承受的也都承受了,所以你无需跟本王小心翼翼的。”
长辞见状,很识趣的离开了。
“那老王爷……”
容景弈眉头紧蹙,凑到沈卿苓跟前,“老王爷?”
似是在问为何还不改口?
沈卿苓犹豫了两下后,只好顺应容景弈的意思称呼,“那父王除了背上有伤之外,其他地方还有吗?”
“没有。”
“那父王平日里还有什么隐疾之类的吗?”沈卿苓又问。
“父王长期习武,并没有任何的隐疾。”在印象之中军医都时常说齐王的身体状况还不错。
齐王每每听到这,都会很高兴的说自己还能战好多年。
“刀伤严重吗?”沈卿苓皱了皱眉头。
容景弈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要是不严重的话,怎么会死呢。”
可是在沈卿苓看来,这似乎很不符合常理,齐王肯定是身着盔甲,除了刺的话,只是伤应该不会很严重才是。
也就是说容景弈说的这话存有一定的怀疑。
而且之前长辞也说了,援兵迟迟不到,这其中一定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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