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的祖宗，他们的命。
    而且，事情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没办法，蒋奇胜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积起一层笑意。
    “那个，慕欣啊……”
    叶慕欣对上蒋奇胜无奈又强撑的一张脸微微点了点头：“蒋导。”
    “这件事……”
    一言未尽，但是叶慕欣却明白什么意思。
    她抬眸看了程颖一眼，原本委屈可怜的神情在对上叶慕欣的视线后，瞬间转化成挑衅和得意。
    叶慕欣轻笑了一声，对着程颖说道：“想要我道歉？”
    不知怎么的，对上叶慕欣的视线，程颖突然有些不安，有些狼狈的低下了头。
    “没……没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叶慕欣勾了勾唇。
    “不，你错了，我就是故意的。”
    程颖一脸惊愕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叶慕欣。
    她居然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你……”
    “不过，我现在倒是确定了一件事情。”
    蒋奇胜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听见叶慕欣继续说道。
    只见叶慕欣缓缓转头，视线在黎渊身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下一刻，便转移到了纪柔的身上。
    “看来，这位程小姐说的不错，纪小姐身后站着黎总，所以说话可以不用经过大脑，虽然我不知道纪小姐对我哪来那么大的敌意，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颠倒是非，扭曲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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