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对比自己境界高的敌人,身法流就只能变成逃跑流了。
同时,身法流还很惧怕狂暴流与体格流。
前者可以凭借比身法流更加恐怖的爆发实现反打,而体格流顾名思义,就是耐力充足抗击打能力一流,完全可以凭借肉身硬抗身法流的攻击,一旦拖过了身法流的三板斧,体格流就能把身法流摁在地上摩擦。
从佩尔修斯的几番进攻来看,他应该就是身法流,毕竟寻常的修行者,也不太可能把速度提升到这样的程度。
蔡鸿安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力降十会,管他什么花里胡哨的攻击套路,自己只要找到机会出一拳将其击倒就行。
若是早知道佩尔修斯是身法流,这一战就应该自己登场才对。
到时候凭借耐力与他纠缠,便是赢不了也能让佩尔修斯掉几层皮!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毕竟上场的是麻雀,不是他蔡鸿安。
“别这么轻易就认输啊小子。”蔡鸿安紧握双拳,默默的给麻雀加油打气。
而麻雀的遭遇,却一次比一次严峻,一次比一次凄惨。
砰!
轰!
又是两声巨响,麻雀再度被佩尔修斯打飞出去,这一次直接滚到了场地的边缘,重重的撞到了墙面上,翻过身来的麻雀哇的一口喷出血来。
这口血甚至都不是鲜红,而是乌红乌红的。
血液是能直观体验一个武者的状态的,乌红色的血证明麻雀已经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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