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吗?”
仲老脸色也有些不悦,但是他的气度涵养极好,并没动怒,只是淡淡的说道:“阿炳,不得无礼。”
保镖阿炳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小飞,那意思就是你丫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弄死你。
仲老说:“小友说我命不久矣,何出此言啊?老朽洗耳恭听。”
王小飞说:“仲老进来是否感觉肝部刺痛,尤其是凌晨时分最为严重,不管怎么运气都无法压制,足足要疼够两个小时那种感觉才会褪去?”
仲老眼神猛的一变。
“小友如何得知?”仲老的口吻已经有了几分急促。
王小飞说:“我其实不爱管闲事儿,但是架不住我今儿心情好。仲老,你被人下了毒,而且时间很长了,至少超过一年。毒素汇聚在你的肝部,寻常手段已经无法医治。可以说除了我,没有人能治好你的病。”
听闻这话,张宝觉得王小飞牛逼吹得有点大了。
果然还是年轻啊,说话兜不住。
但是仲老却不这样认为,王小飞的话直击他的灵魂,身体有恙这件事儿仲老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身边的保镖阿炳都不知道。
所以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王小飞光是观察就看出自己身中剧毒,这绝对不是懵的。
就是这个家伙面嫩得很,以前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仲老收起杂乱的心思,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小友既然看出我的病症,可有治愈之良方?”
王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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