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最亲的袍泽,那也不能扶,不能管,他们只能祈祷对方能够快速爬起,避免被战友踩踏而死。
最前排的盾兵是整个军中最为魁梧健壮的士兵,每个不说可以力能扛鼎,但也至少是几百斤的石墩子能连续举个十几下。
这样魁梧雄壮的士兵在接战时是最威风,也是最凄惨的,因为他们承受的是前后最猛烈的力量。
前方同样是敌方最精锐的重甲步兵,同样是高举重盾,他们快步而来,重盾入墙推来,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再加上各自后面又有士兵涌上,前后力量一夹击,有些人当场就成了夹心饼干,被夹得狂吐鲜血,更有甚者直接被撞得高高飞了起来,有的比较幸运,跌入自己阵中,有的则非常倒霉,跌入敌军阵中,要么被踩踏成肉泥,要么直接被重甲步兵用重盾尖锐的底部砸死。
虽然此时军中多有长枪兵,可此时阵列已成,所有长枪一致向前,此时战阵之中掉进来一个敌人,长枪兵要想将人戳死,那得把枪尖调个头,再收枪回去,低头去戳,这样一来,阵形立刻就不齐整,因此在军阵之中,这种闯入者,都轮不到持枪者对付,都是后面的重盾兵一盾拍倒,然后用下方锋利的盾尖一下砍死。
战争打到这个地步,双方各自“师夷长技以制夷”,彼此互相学习对方的优点,改进自己的缺点,打到最后就慢慢变得越来越像。
李乘风等人看去,便见这两波军队对撞上以后,立刻两道锋线就变成了一道锋线,双方在不停的往里面挤压,中间不断翻出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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