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人的提问让空空法师觉得有些奇怪，“无极量佛，施主为何会问这些？你既然都不知道贫僧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困住我们？”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只是我不确定现在的你是谁。”
    “现在的我是谁？”，空空法师听着有些糊涂，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叶乾，叶乾脸上也写满了困惑。
    “无极量佛，我不知道施主说的是什么意思？贫僧就是贫僧，从前，现在，将来都是同一个人，又何来过去的我，现在的我？”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明白了，你确实不是此前的你了。看来，我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唉，果真是命运弄人啊。”
    传闻？空空法师与叶乾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个神秘人到底在说什么？
    “无极量佛，施主，有什么话能否直接告知，你这样欲言又止令人十分困惑。”
    “莫急，莫急。大和尚，你真的不记得你是谁了吗？”
    “嗯？贫僧就是贫僧，一直都是如此，何来的不记得是谁？”
    神秘人坐在火堆之后，顿了顿，接着问道：“那好，我再问你，你可记得莫华派？”
    “莫华派？”，空空法师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上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柳暮烟留下的那张纸条上。空空法师记得当时柳暮烟是将他还有一个叫陈久安的名字与莫华派放在了一起，空空法师一直没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而现在，空空法师猛然想通了，柳暮烟字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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