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何院长会是轻易屈服之人?要是如此,他不早就投靠了某位皇子?”
“呃,这个,这个臣确实不知情。”
韦青山被独孤庸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冷汗直冒,生怕自己说错了那句话惹来祸端。好在独孤庸相信了韦青山确实不知情,又将话题抛给了索伦。
“索大人,对于这件事,你可知道?”
索伦很坦诚的点点头:“回圣主,老臣却有耳闻,只不过其中的具体情况老臣也不太清楚。”
独孤庸突然站起身来拍拍手,“好啊,没想到我们唐华的最高学府成了邪魔歪教的学府,而我们的大臣们还一个个不知情?说出去真是贻笑大方!”
韦青山与索伦赶紧跪下请罪,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诚惶诚恐。
“行了,你们不用请罪了,我也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所谓亡羊补牢,犹未迟也。邪魔歪教既然进来了,我们就再将他们赶出去,索大人,韦大人,这件差事就交给你们二位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