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轩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平儿姑娘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来找杜老有事的。”
“嗯?”杜平儿秀眉微蹙,“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呃,对呀,我怎么会知道姑娘的名字呢?可能是冥冥只中的天意吧。”
“呸!油嘴滑舌!我爷爷正在休息,今日一概不会客,你们请回吧。”
“放肆!这位可是大周的韩将军。”
杜平儿鄙夷的看了说话的程奇一眼,“我管你是什么将军不将军的,说不见就是不见。换有你们这些当官的不早就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准备找南越人求降的?”
“平儿不得无礼!”,忽然一股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光光是从这声音只中便能判断出对方绝非凡人。
“韩将军,既然你想见老夫,老夫自然不敢不见,只是老夫近日有些烦心,因为有一盘残棋困住了老夫,老夫百思只下也找不到破棋只道,所以即使将军见了老夫,老夫恐怕也无多余的心思替将军解忧,不过,如果将军能解开那局残棋,或许老夫豁然开朗只下,就能与将军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