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草鞋到来,身上换有着不少伤痕,来了就说自己喜欢赌,每天都在输钱。
后来妇人也没去再多看见他,只是从陆观的口中说起两个人的故事,外加一个衙门中的那个徐义的二儿子徐二胖。
这些都是小事情,最让妇人有些吃惊的是,如果陆观只是十八岁,那么他上战场那一年不是才十六岁吗?
似乎是看到自己妻子疑惑的眼神,陆有功只得耐心解释。
“根据先皇下的命令,假如家中有老人被召唤,但老人已去,那么家中的长子代替。”
陆有功已经看见自己妻子有了不忍的神色。
“当然最不幸的,方煜并没有父母,很早只前就是个孤儿,所以征兵令一来方煜十六岁上战场。”
妇人早就没了那种兴趣,只是在想着自己为何早不知道这些故事,来劝一劝那个孩子不要在赌桌上毁了自己。
“我听说只前那些从战场回来的人都在京城有个房子,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方煜怎么舍得来咱们这破地方。”
妇人很不解,这是这场战争中所有官兵获得最大的好处。
“听说观儿说,方煜嫌弃那里的烟火气实在太重了。说他每天看见那些官家子弟都在玩乐,他就感觉到很愤怒,他说他看见他的战友来找他。”
两人再无言,一瞬间风吹过纸窗,天越来越冷了、
“阿嚏。”
方煜已经到了二胖的家中,二胖他娘已经睡着,二胖他哥今天在衙
门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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