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把他当空气,这还得了!
他的手开始下意识抖动,不是气的发抖而是打算动手的前兆,他修炼过五禽戏,而且根据韩城那个本地女友提供的情报说孙定芳的五禽戏实战比泰拳还要厉害。但我根本不在意,如此狭小的空间,真要动起手来他占不到任何便宜,无他,拳怕少壮。
但他也绝不会跟我拼蛮力就是了,他总是随身携带两个皮囊,两个不大不小的褐色皮囊,里面装的什么没人知道,传说就是睡觉的时候也不会离身。他应该有许多种办法让我轻而易举的就陷入昏迷什么的。只是我相信此时此刻他不会那么做,因为他欠我一个人情。
我就是不让他还,我的本意是原本他就不欠我任何东西,何必要还?
他则坚持必须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必须要还,因此我们之间问题的根源不在于还不还而在于欠不欠。而且我根本不给他解释争辩的机会,每次提到这件事我都立刻沉默下来,他要再说我转身就走。因此他其实给我起过一个外号,“铜豌豆。”蒸不熟煮不烂打不死。我无所谓,他喜欢怎样叫就怎样叫,反正我就是不需要他还人情更不需要他报恩。
孙定芳的手重新恢复安静,看着我,“你中气不足,浊气上升,生死一线之间,随时可能发作。如果你要我还你人情我定当治好你,如果你坚持不需要还你人情,那么休怪老朽见死不救!”
我不知道以前孙定芳是否见死不救过,但是他肯定无法对我见死不救,我也不需要答应他什么,因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