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反感这种第一人的称呼,很多都名不副实,可是他救活的人太多太有名,由不得我不信。韩城也从侧面劝我接受这样的好事,免费治疗就能把我的耳朵治好还能调理身体,何乐而不为,结果我还是拒绝了。三五次之后孙定芳也就不怎么来了,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死心,每学期总是会来一趟问我是否改变主意了,而且警告我马上就要病入膏肓再不治就来不及了。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不过也会开始跟他探讨一下中医的起源还有特殊中药的特殊作用。我们不是朋友也成不了朋友,算是相对熟悉的人。
大姜车子开的又快又稳,比杜小丙开的还要好,比楚易开的也要好,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不佩服不行。
我到达孙定芳豪宅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十分,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在休息,包括看家的大狼狗。可是孙定芳豪宅门前却灯火通明,孙定芳穿着一件白色大袄,面前放着一个铜火盆,一边烤火一边等人。天寒地冻的他这是在等谁?
他当然在等我,见我下车马上起身,哈哈大笑,“唐简啊唐简,不是不来时候未到,是不是身体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才来找我的?两年前就跟你说你已经生病了你却不信,真是枉费了我几番好心!”
但他很快发现了不对,马上抬手顺其自然的给我把脉,他把脉站着也能操作而且十分迅速有效,“谁给你施针的?一知半解,虽然暂时能化解你的痛苦,但是却不能去根!”
我笑了,“你说对了,孙老头,给我施针的人本来也没想让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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