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唐简啊唐简,不是不来时候未到,是不是身体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才来找我的?两年前就跟你说你已经生病了你却不信,真是枉费了我几番好心!”
但他很快发现了不对,马上抬手顺其自然的给我把脉,他把脉站着也能操作而且十分迅速有效,“谁给你施针的?一知半解,虽然暂时能化解你的痛苦,但是却不能去根!”
我笑了,“你说对了,孙老头,给我施针的人本来也没想让我马上恢复,她只想一点点控制我。”
孙定芳对于我叫他孙老头造就习以为常,并不在意,他一直都是个如此怪异反常的老头子,要是喊他孙大夫,孙大师,孙先生他反而可能会生气,都没人知道人家对他客客气气的为什么要生气。
孙定芳高傲的撇撇嘴,“好吧,虽然给你施针之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但好歹保住了你的小命,这世间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只是轻轻将手搭在我的手腕七八秒变已经看清楚全局,而且知道给我治疗的是个女人。我看着他,“那你说到底是谁,想必由此技艺的中医传承之人你应该知道。”
孙定芳微皱眉头但却胜券在握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给出答案,“小云那孩子居然肯出手治病了,好事,好事啊。唐简啊唐简,你还不知道楚云是我最小的徒弟么?”
我愣住,的确没有想到还有这层师承关系,我不在废话跟着他进到温暖如春的房间之内,他已经不需要再给我把脉诊断什么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刚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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