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仍然不死心的觉得这不能排除这些陶筒就是陶器座的可能,不过它们不是厨房所用的陶器座,而是专们用于放置供品的陶器座。
想象一下:五千多年以前,这些陶筒每一只的上边,其实原本都放着一只陶钵或者陶罐,来这里祭祀的人们,都会十分虔诚地向陶钵或陶罐里放入自己带来的供品,这些供品包括各种可食用的坚果,可能还包括肉类。
这些供品理所当然会成为看守或者是管理积石冢的僧侣或者巫师们的食物,他们就住在离此不远的山梁上。
除了举行各种祭祀活动、祈雨、偶尔用巫术为信徒们治病之外,一些巫师特别是女巫,还是制作陶器的高手。当然,现在的考古结果是积石冢里的陶筒占了绝大多数,而陶钵或者陶罐只是少数,这可能因为积石冢在荒废之后,几千年了,具有实用功能的钵和碗、罐逐渐被路过这里的人拿走了,而无底的陶筒因为太笨重并且实用功能不大,因而遗留下来。
我是教授的学生,仿佛天生继承了教授的天熊研究,同时我也没有更加不会放弃自己感兴趣的那一部分,因为我正青春年少,尽管我是个聋子。
中华文化中一直都是师徒如父子,我跟教授之间的关系和相处方式其实像极了传统的典型的中式父子。
教授是严厉的,不讲道理的,一言堂的,我内心深处则是反抗不满和调皮。
在一个月前我唯一需要寻找和担心的还只有我的母亲,眼下我要寻找和担心的人变成了五个,我相信宿命又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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