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之路也许并不是教授一个人掌控的,或许他只是一个站在前台的具体执行者。
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再次让我后脊梁骨冒冷气身子发寒,长期以来积聚在腹内的抑郁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控制,我努力控制着,我从小就被这种恐怖的看不到未来的未知残害,我的绝望一年年累积增加,每一年寒暑假寻找母亲的旅程注定无功而返之后我都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反锁房门拉不语,孤独的沉浸在狭窄空间的黑暗之中。
少则一两天多则三四天才会出门。
很快相关救援队伍队伍开始进行最后的疏散,教授醒了却怎么都不肯走,一再跟工作人员表示他可以等他不愿意换车,就想趁机安静的在这个废弃的小站的绿皮火车上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时候凤雪停了路通了什么时候绿皮火车重新修好重新上路他再跟着一起离开。
人们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我却猛地觉得他其实很可怜,他不愿意就此离开的原因大概是他不愿意回到金陵面对没有妻子的家园。
他很清楚他自己就这么空手而归是救不出妻子和小姨子的,他不甘心就此回去更不甘心就此放弃,那么他真正要去的地方从来不是回家从来不是金陵城,而是辽宁朝阳的牛河梁遗址。
至于顾青究竟是半路上的巧合还是别有隐情还需要继续观察看看。
劝说无效之下工作人员开始做顾青的工作,顾青也变得怪异而固执,她坚持说教授是她的亲戚,她在世的唯一亲人,教授不走她也不走,教授走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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